数分钟内,他痛苦挣扎着死去,没有任何被抢救的可能。
那时候天色尚早,没有任何人察觉这一切。
唯独在薇薇安准备离开时,匆忙赶来的欧文·里德撞见了那具已经没有气息的尸体。
“嗯。”华生点点头,语气平淡:“这的确是件麻烦事,但影响不大。相反,你用洋地黄酊剂毒杀西蒙,反而帮了我大忙。”
这意味着:无论夏洛特找到多少侧面证明薇薇安是凶手的线索,她都无法掌握“薇薇安究竟如何杀死西蒙”的决定性证据。
原因很简单。
在1890年的当下,根本没人知道该用什么方法检测死者体内是否含有洋地黄酊剂!
更别提确认其为致死原因。
甚至,他们可能根本无法判定西蒙是因洋地黄中毒而死。
“真是可怕的……嗯,毒药天赋。”
华生心中不禁对那位天资绝艳的泰莎·哈蒙德生出几分惋惜。
她死得那样早,实在可惜。
若她走在正途,本来应该研制出许多毒药的解药。
但也仅仅是有些可惜罢了。
人是自由的。
不该连想要做什么都由毫不相干的外人来左右。
至少……人应当自由地掌握自己的性命。
华生微微垂首。
他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教会将自杀定义为“不可饶恕的重罪”。
他认为那是极其荒诞的教条。
不过,这些都已是与案件无关的题外话。
关键在于,
既然夏洛特无法找到指认薇薇安为凶手的决定性证据,那么华生便可以顺势引导,让她误以为:自己所发现的那些线索,是有人刻意留下的,为的就是误导她将薇薇安当作真凶。
“无论是西蒙的死法,还是薇薇安由于心存死志,丝毫也不曾掩饰的线索,”
华生在心中悄然盘算。
“都让我误导夏洛特的成功率,大大提高。”
“正可谓,优势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