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比正直，他可以比你正直，你要跟他比邪道，他能邪的发正。
你要跟他玩，他小嘴一张，就能轻飘飘地把你玩死。
“老板，关于课程，我还有几个问题要问，您还听吗？”姜小兔蔫了，她要变回老实本分的模样，兢兢业业。
她玩不过霍衍的。
霍衍也适可而止，“你问。”
“哦。”
姜晚又挑了几个问题，霍衍瞬间切换回了好导师的模样，句句耐心，还会用一些例子，让姜晚更好理解。
不知不觉聊到了十二点，姜晚越聊越新鲜。但想到霍衍肯定还有其他工作要忙，不好意思再占用他的时间。
“老板，那你早点休息吧，我问完了。”
“正事问完了？”
“嗯，问完了，我再自己消化一下就好，谢谢老板。”
“哦，那行。”
霍衍把手机放在桌子上，起身把白衬衫脱掉，露出了完美的肩背。
姜晚的视角算仰视，六块腹肌完美到姜晚想舔屏。
她咽了下口水，“老板，你干嘛呀？”
霍衍转过身，正对着摄像头，修长的手指搭在皮带扣上。
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那个姜晚送她的拼豆，晃了晃，
“你说你的眼睛就是尺，我觉得不对，毕竟关乎到男人的尊严，我有必要亲身比对下。”
“我觉得你——没有看到我的极限。”
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