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胯。
下一秒,两个人换了位置。
她的手心,被人掌控压住。
他滚烫的气息摸索上来。
还有一堆张口就来的话:“夫人,气坏自己不值当,我保证,以后两儿子就是我祖宗,哪怕敌人插我两刀,也绝不允许碰他们一根毫毛。”
“夫人,理理我。”
床头打架床尾和。
冷战可以,不能过夜。
赵础深刻贯彻,没有什么事情,是睡一觉解决不了的问题。
他也有优点。
他会伺候人。
夫人嘴上不说,可他知道,她很爱的。
夫人就是太容易害羞,不愿意表达自己的喜好。
这有什么?
这说明他们夫妻感情好,和谐,
赵础得意一笑,使出浑身的手段,取悦她。
容慈后来都忘记在生气了,她都快忘记自己在哪里了。
是第二天醒来,她闻着房里经久不散的味道,才瞬间脸红到脖颈上。
屋子里昨晚那浴桶已然不在了,她的被子里还被塞了一个热乎乎的汤婆子。
容慈微微抬手,看着拇指上多出的翠绿的镶金玉扳指。
她愣了一下,她拇指每次射箭都会勒出红痕。
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注意到的,又是什么时候做的这玉扳指。
这玉扳指做工算不得精细,上面雕刻的图纹更是一只潇洒的大雁,大雁,和狼一样忠诚。
这一看就是出自某人之手。
尺寸也如此的合适,这样她再拿起弓箭来,就不会磨伤拇指了。
容慈总算笑了。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