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人想从上党杀出去,回到秦营,其中艰险……
“嫂嫂别担心,区区一个上党,拦不住兄长的,我们就安心等着秦军踏破上党,一举拿下太行山。”
再直指赵国国都!
容慈点点头,赵隐已经将药庐收拾好了,甚至还架起了小锅子,开始煮些菜粥。
“嫂嫂好些年没尝过我的手艺了,”赵隐笑着和她闲聊。
容慈也学着他坐在火堆对面,她一坐下,赵础的大氅就堆叠在地上,可又无比温软的包围着她,鼻尖不散的,尽是他冷冽又令人安心的气息。
“赵隐。”
“等赵础49岁的时候,一定要阻止他去沙丘。”
啊?
赵隐一脸茫然。
“最好也盯着他,别让他总熬夜……别总彻夜不睡,要劳逸结合。”
昨晚,估计他又没睡。
这样怎么能长寿?
怪不得早早就病逝。
太卷了,怪不得其余诸侯干不过他,他连睡觉都在算计人。
要不是短命……
算了,世上哪有长生不老丹,她还是多想些养生的法子嘱咐他身边的人吧。
赵隐沉默了一会儿,才道:“好。”
他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听不出来容慈诸多嘱托之下,更像是交代她以后不在了……
他心中轻轻叹气,倒是也没说什么。
不过,嫂嫂为什么要特意说四十九岁,沙丘?
“嫂嫂,沙丘怎么了?”
容慈脸色严肃,“困龙之地。”
赵隐心中倏地一凛,有片刻窒息的感觉,这四个字几乎让他的手都下意识的抖了一下。
“嫂嫂……”他声音有几分颤栗。
一个运筹帷幄,算尽人心的大秦国士,竟缓缓抬眸看着容慈。
眸光中既复杂,又脆弱。
在少年赵隐的心中,本就是长兄为父,长嫂为母,缪氏失宠之后又勾上野男人,生下他便丢到羊圈里自生自灭,他是喝着母羊的奶长大的。
缪氏被毒杀那年,兄长终于回到秦国,那时他看着高大的兄长,既害怕,又防备,他是野种,是孽种。
缪氏快死了,他隐隐有种痛快的感觉。
就好像她死了,他就不再是那一抹墨迹。
他偷了不少来找缪氏那些男人的财物,那些男人有的无视他,有的会朝着他肆意踢上几脚发泄。
对他作恶的人,都不知缘由的死了,死在缪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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