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摸摸头。
赵隐上前来,望向那赤马之上,笑道:“来了。”
宫门口鼓声响起,肃穆威严。
除帝王外,所有人皆得徒步进秦王宫。
他们斗胆看了一眼那被秦王护在怀里的人,秦王竟就这样带着一个女子骑马跃进秦王宫。
那位……到底是谁啊?
竟能得他们后宫空置多年的帝王,如此爱重。
赵隐含着意味不明的笑,扫了一眼这些心思浮动的老东西。
早年不是没有人动过心送女人进后宫,可惜了,胆敢直接爬榻的血溅当场,胆敢朝堂上死谏的都被秦王直接赐死了。
一句你管东管西管老子睡谁,要不孤的位子,你来坐?
再有不死心变成花样在宴上偶遇帝王的,不是被少游搅和挤兑的哭着出宫,就是被小狐狸如珩挑了政治错误把一家子老小都给贬的远远地。
帝王无意,如珩有谋,少游有武,背后还有名将谢斐、国士赵隐靠着,这秦王宫这么些年来,竟只有今日才出现一个女子。
他们若有若无的去看太子珩的面色,想从他脸上窥探到情绪,毕竟帝王若是娶了年轻的秦王后,利益受损最大的则是这位十五岁已经开始辅理国事的太子了。
然而,他们并看不出太子珩面上有任何异样。
秦王入宫,太子珩这才落后一步,带着人一步步迈进威严的秦王宫。
而九天台阶之上,早没了父王阿娘的身影,也是……父王从来最烦应付这些规矩礼制。
赵础早就带着容慈回了寝殿之中。
赵隐早已命人收拾妥当,十五年前,帝后感情伉俪情深,自然同居一殿,从未分房而居过。
先王后陨落后,赵础大多在外征战,即便回来,也是久居议政宫。
赵础此次带容慈回的,正是十五年前帝后所居的椒房殿。
自他记忆消失,他已经多年未曾踏入这间宫殿了。
而容慈,也有一种物是人非的感觉,心中极为复杂,她竟然又回来了。
近乡情怯,容慈是被赵础拦腰带进去的。
殿中温暖宜人,芳香独特,落日余晖透过窗前洒进来,光影柔和。
同十五年前一模一样,连摆放花瓶的位置都无有不同。
可见有人倾心照料这寝殿,赵础落座后也没将人放开,抱在怀里哑着声音道:“孤听赵隐说,俩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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