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隐看着那些老东西,冷笑不已,一个个算盘,打的都挺响的,从他这里旁敲侧击他兄长的安危,到处派人离开帝京到处探听秦王下落。
赵隐已收到密信,得知兄长平安回营,但他却按下了这封密信。
就让这些听到秦王‘死讯’忍不住跳出来蹦跶的老不死的多蹦几天。
等兄长回来,一起收拾了才干净,到时候,正好君后大婚,给秦国添添福气。
而十万秦军大营中,赵础赶走少游如珩,独占夫人一人。
马车之中,容慈大汗淋漓,如玉的肩膀上全是细汗。
“赵础……”
“你说了,大婚前不动我的。”
“没说不动,只说了不做到最后。”
罗裙之中,赵础刚毅的面容埋在其下。
容慈气喘不匀,身体完全被他掌控。
翻云覆雨,似无停歇之时。
她无力的像是搁浅沙滩上的鱼,扑腾两下就再也挣扎不了了。
可不一样的是,马车铺设好的柔软皮子上,全是水。
良久,赵础起身,眼睛幽黑晦暗,唇上泛着晶莹的亮光。
他问她。
“喜欢吗?夫人。”
她说不出话来,整个人绯红如霞,完全不敢想他居然……居然……
“孤瞧着,夫人是喜欢的。”
他拽出皮子,勾唇笑:“全湿了。”
“混蛋,你闭嘴吧。”
容慈恨恨的瞪他,他知不知道这是在赶路,他把她欺负成这样,她都没法下车见人了。
赵础将人整个抱在怀里哄。
“夫人不必羞涩,夫人这样才是……”他想了个形容词:“出水芙蓉。”
“孤太有福气了。”
什么出水芙蓉?
是他这么用的吗!
容慈羞愤的在他肩膀上重重一捶,却被他握住手腕。
“夫人还这么有力气啊,要不然帮帮我?”他还难受着呢。
“你滚!”
他轻笑,“夫人下次骂人,眼泪收一收,这样非但骂不走人,反而让人更想欺负了。”
而且骂来骂去,就这么几句,他听着跟调情似的。
夫人教养太好,骂人都不会骂。
“夫人想要什么聘礼?”他说到这儿,才有几分窘迫,说来惭愧,他秦国国库穷的叮当响,他的私库……不提也罢。
“等回了帝京,孤就抄几个家,给夫人凑聘礼。”他眼神一狠,知道自己坠江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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