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就笑道:“放生吧。”
这么漂亮的锦鲤,圈养着又没有氧气,活不了多久的。
可转眼,她无意间看见白行举着那锦鲤询问主公要不要放生时,楚萧面无表情的接了过来,拇指扣在锦鲤鱼头上捏碎了,才嫌弃的丢进了河水中。
“讨不来夫人欢心,要你何用。”
容慈几乎心头一震,忙躲回了船屋。
楚萧也离疯不远了。
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脑袋里那名为理智的弦就会崩破。
与此同时,秦营中的赵隐也没好到哪里去,他已经连续多日被兄长召过去将他对兄长和长嫂簌簌之间的爱情故事翻来覆去都快讲烂了。
偏偏兄长不觉得烦,赵隐对长嫂的记忆也就那两年,兄长带她从齐国回秦。
加上兄长占有.欲又强,极爱吃醋,就算是他,也无法与长嫂有过多的相处机会。
从他口中吐露种种,都是他绞尽脑汁从细节挖出来的。
但就这些,赵础也连听了多日。
“若如你所说,亡妻簌簌乃孤挚爱。”
赵础眸光浅淡,若是挚爱,为何他会将人忘了呢。
甚至,连她的模样都记不清。
他明明曾经那样爱过一个人,与她成婚,与她生子。
赵础扯唇,嘲讽笑笑。
“孤的亡妻葬于帝陵。”
赵隐忽然感觉到一阵凉意。
他震惊的看向兄长,兄长不会是想……!
“备马,孤要回帝京一趟。”
赵隐倏地站起来,“兄长,眼下魏楚赵三国必定扭成一股麻绳,那楚王恨毒了你,若群起伐秦……”
“孤三天内,必回。”
三天,那就得日夜兼程,赵隐最后只能叹息道:“兄长,这太荒谬了。”
荒不荒谬,他总要亲眼去看看。
在确认此事之前,他无心做其他的。
赵础掀帘踏上赤马,扬长而去。
第二日后半夜,帝京
“父王回京了?”赵如珩站起身便大步往外走。
“君侯,主公并未进京,而是去了帝陵。”
赵如珩皱眉,父王半夜赶回帝京去帝陵干什么?
帝陵守陵人惶恐的看着主公突然来到帝陵,下的第一道命令就是开陵!
帝王生前不入帝陵这道规矩先不说,主公这是要挖先夫人的坟?
“挖。”赵础神情无异,嗓音冷淡。
细看之下,他眉眼里尽是寒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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