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商量好了,以后您就归我们养。”
“一天三顿,我们给您送热的,早上玉米粥就咸菜,中午贴饼子熬白菜,晚上稀粥管够。”
“冬天煤球我们给您点好搬进来,衣服脏了我们给您洗,指甲长了我给您剪。”
“保证让您冻不着饿不着,安安稳稳享几年福。”
三大妈赶紧在旁边点头,脸上堆着笑:“是啊老太太,我腌的萝卜条可脆了,放了辣椒面。”
“以后天天给您带一小碟,开开胃。”
聋老太太紧绷的脸稍微松了松,心里刚冒出来一丝暖意。
就听阎埠贵话锋一转,搓着手,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老太太,您也知道。”
“我们家那几个半大小子,正是能吃的时候,光靠我那点工资,日子紧巴巴的。”
“这长年累月伺候您,我们也没半句怨言,就是……您看是不是立个字据?”
“等您百年之后,您住的这间房子,就归我们家,也算我们没白忙活一场,您说对吧?”
三大妈赶紧补了一句:“是啊,到时候我们给您打一口薄皮棺材,风风光光送您走。”
图穷匕见。
聋老太太看着桌上那两个硬得能砸死人的凉窝头,再看看阎埠贵那双闪着精光的小眼睛,刚刚那点暖意瞬间冻成了冰碴子。
她就说这铁公鸡怎么舍得送窝头,合着在这等着呢!
两个窝头就想换她一间四十多平的房子?
真要是把房子给了他,以后她别说吃贴饼子,估计天天喝稀粥都得被嫌费粮食。
说不定哪天生了病,连口水都喝不上,直接被他扔在家里等死。
“滚。”聋老太太的声音跟冰碴子似的,拐棍“咚”地一声重重杵在地上,震得桌上的窝头都滚了一下。
阎埠贵脸上的笑僵住了:“老太太,您这是……”
“我让你滚!”聋老太太眼睛一瞪,抓起桌上的窝头就砸了过去。
“两个凉窝头就想换我的房子?阎埠贵,你打的好如意算盘!”
“我还没死呢!就算我死了,房子也不会给你的,轮不到你惦记!给我滚出去!”
窝头正好砸在阎埠贵胸口,他吓得赶紧往后躲,差点从凳子上摔下去,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您别生气啊,我们也是为您好,怕您老了没人管……”
“再不走我喊人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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