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
“你就是从心里不信任大家,没把我们当成长辈、当成亲人!”
他端着架子,摆出一副宽宏大量的样子:“我也不跟你一般见识。”
“你现在回去,把那锁摘了,以后别锁了,再跟大家赔个不是,说句软话。”
“今天你打傻柱、打赵文、对老太太不敬的事,我们几个大爷商量商量,也就不跟你计较了,怎么样?”
他以为这次拿住赵武了,抱着胳膊,看着赵武,等着他低头认错。
周围的人也跟着起哄:“就是,摘了锁吧。”
“都是邻居,防什么啊。”
“赔个不是就完了,以后还是好邻居。”
赵武听他们说完,嗤笑了一声,把烟蒂扔在雪地里,用脚碾灭,特别坦然地点了点头。
“我当是什么大事呢,不就是锁门吗?”
“对啊,我锁门就是为了防小偷,怎么了?”
“我是没有把你们当成长辈跟亲人啊!怎么了?”
一句话,把易中海准备了半天的大道理全堵回去了。
易中海张着嘴,愣在那儿,跟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鸭子似的。
他准备了一肚子的话,什么邻里情分、集体荣誉、互相信任,结果赵武直接就认了。
连个磕巴都不打,他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愣了好半天,他才硬着头皮,强词夺理道:“什么防小偷!我都跟你说了,咱们院没有小偷!”
“你少拿小偷当借口!你就是防邻居!你……你要是心里没鬼,你证明给我们看啊!”
“你证明你不是防我们!”
“证明?”赵武像是听见了天大的笑话,直起身子,往前走了两步,指着易中海就骂开了。
“易中海你是不是脑子有病?我自己的房子,我自己的锁,我想锁就锁。”
“防小偷天经地义,我凭什么给你证明?你算哪根葱啊?”
他突然话锋一转,歪着头看着易中海:“我问你,你昨天晚上回家吃屎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