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
“天下无不是的父母,当儿女的,哪有跟爹妈记仇的道理?”
“早上的事确实是你不对,闹得太不像话了。”
“等会儿进去好好给你爹妈认个错,以后好好过日子。”
“别再闹分家这种让人笑话的事了,让外人看着,还以为我们95号院没规矩呢。”
傻柱也挠挠头,大大咧咧地说:“嗨,我当什么大不了的事呢,回来就好!”
“一家人哪有什么解不开的仇?”
“等会儿我屋里还有半瓶二锅头,我给你爹拿过来!”
“晚上你们爷俩喝两杯,这事就翻篇了,以后好好的啊。”
一院子的人七嘴八舌,有说教的,有嘲讽的,有看热闹的,都等着看赵武低头认错。
等着看王桂芬怎么端架子训儿子。
可赵武从进院开始,就没正眼瞧过他们,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既不反驳也不解释,听着这些人七嘴八舌的嘲讽,心里只觉得好笑。
他甚至懒得跟这些人废话,拎着东西径直穿过人群,根本没往赵家的方向走,几步就走到了穿堂屋旁边那间空着的东房门口。
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里,他把东西往胳膊底下一夹,从兜里摸出两把崭新的铜钥匙。
对准锁孔“咔哒”一声,干脆利落地打开了那把新换的铁锁。
“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下午的太阳顺着房门照进去,在地上投下一道长长的光影。
满院子的声音像是被人突然掐住了脖子,瞬间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贾张氏正嗑着瓜子准备接着嘲讽,瓜子壳卡在喉咙里,咳得她直翻白眼,脸都憋红了。
二大妈手里端着的搪瓷盆“当啷”一声歪在台阶上,半盆水全洒在棉鞋上,冰凉的水渗进鞋里她都没察觉。
阎埠贵扶着老花镜的手顿在半空中,眼睛瞪得溜圆,嘴张得能塞下个鸡蛋。
许大茂脸上那股阴阳怪气的笑瞬间僵住,跟冻住了似的,半天没缓过来。
赵文端着茶缸子的手猛地一顿,刚喝进去的茶水差点喷出来,呛得他直咳嗽,一脸见了鬼的表情看着赵武:“你、你开张师傅家的门干什么?你疯了?”
王桂芬脸上端着的得意劲也瞬间僵住,错愕地看着那扇打开的门,一时间都忘了摆架子:“你、你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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