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打开，走廊里的光线从门缝里涌进来。
张启强走在前面，西装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身后跟着四名保镖。
步伐一致，像一列已经被安排好顺序的零件。
电梯门合拢的时候，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副墨镜戴上，没有再看镜子里的自己。
他们从娱乐场所侧门出来的时候，夜色已经完全落下来了。
街边的路灯亮成两排均匀的暖黄色光点。
张启强上了停在门口的那辆黑色轿车，保镖关好车门，车子平稳地驶入车流。
尾灯混进前车的光影里，看不出和其他车辆有什么区别。
而在他离开后不到两分钟，那个之前被他从包厢里赶出来的夜总会女子从吧台后面的走廊探出身来。
她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确认张启强的车已经开远了，周围没有其他人。
然后快步走进卫生间，反锁隔间的门，掏出另一部手机，快速编辑了一条短信发了出去。
她没有在短信里写任何多余的内容，只打了几行字，发送成功后立刻删除了发送记录。
又把手机调回静音，塞回手包里，推开门走了出去。
她整理了一下裙摆，回到吧台后面，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继续低头擦拭酒杯，动作正常得看不出任何异样。
赵家庄园地下办公室里，灯光明亮但不刺眼。
赵衍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面前放着一杯已经喝了三分之一的咖啡。
他拿起手机，没有立刻点开，先看了一眼发件人，然后才划开屏幕，把那条消息从头到尾看完。
他没有皱眉，也没有放下手机，而是把它搁在桌面上，端起咖啡杯。
又喝了一口，慢慢放下，靠在椅背里，没有说话。
京都圈子里人人都把张启强当成一个笑话。
此人在京都上层圈子名声烂透，整日流连各大夜总会、娱乐会所，行事张扬跋扈。
仗着张家的势肆意纨绔闹事，在外人眼里就是个胸无城府、游手好闲的败家纨绔。
各大势力私下都议论张家后继无人，继承人是个不堪大用的废物。
可赵衍和他是同辈，同为顶级世家的下一代继承人，他从来不信外界这些流于表面的流言。
在赵衍眼中，张启强是个极其难缠、藏得极深的对手。
对方看似和古代王朝里耽于享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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