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整个人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躺在地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赵龙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低头看着他,笑着问道:
“时兄,服了没有?”
时迁躺在地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有气无力地说道:
“服了……好汉,我是真服了……你是真能跑……耐力是真好。
我时迁跑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遇见能把我跑趴下的人……”
赵龙蹲下身,伸手抓住时迁的肩膀,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
他的手指微微用力,捏得时迁的肩膀骨节嘎吱作响。
时迁疼得嘶嘶地直吸冷气,龇牙咧嘴地说道:
“哎哟哎哟……好汉轻点轻点……肩膀要碎了……”
赵龙松开了一些力道,但依然抓着他的肩膀,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道:
“时兄,在下慕名而来,确实是想结识你这位朋友。
不过,在下更想学时兄的轻功。”
时迁的脸色微微一变,干笑了两声:
“好汉说笑了……我这点三脚猫的功夫,哪能入得了好汉的法眼……”
赵龙摇了摇头,语气平静但不容置疑:
“时兄不必谦虚。你的轻功,在下是亲眼见识过的,确实高明。
在下也不白学,时兄若是愿意传授,在下愿意付出相应的报酬。
不过……”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有些冷:
“若是时兄不愿意,那在下也只能让这门功夫绝迹江湖了。”
时迁听到这话,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浑身打了个哆嗦。
他看着赵龙那双平静而深邃的眼睛,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如果自己真的拒绝,眼前这个能把他跑趴下的壮汉,恐怕真的会下死手。
他连忙赔笑道:
“好汉说笑了!说笑了!
我时迁最是敬重英雄好汉,既然好汉看得起我这门粗浅功夫,我哪有不教的道理!
教!教!我一定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