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那时迁虽然是个偷儿,但为人机警得很,稍有风吹草动便会溜之大吉。
你若真想找到他,还得有些耐心才行。”
赵龙点了点头,端起酒杯:
“多谢杨兄告知。来,小弟敬你一杯!”
两人又喝了几杯,聊了一些江湖上的见闻和趣事。
杨雄兴致很高,喝得面红耳赤,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大,引得周围几桌的客人纷纷侧目。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杨雄放下筷子,拍了拍赵龙的肩膀,说道:
“赵兄,今日与你相识,实在是一大快事!
这酒喝得还不够尽兴,我知道城南还有一家更好的酒楼,那里的女儿红堪称一绝!
走走走,咱们转下一场,今晚不醉不归!”
他说着便要站起来拉赵龙走。
赵龙连忙摆手推辞:
“杨兄好意,小弟心领了。
只是今日天色已晚,小弟明日还要赶路,实在不宜多饮。
改日有机会,小弟定当再与杨兄痛饮一番!”
杨雄又劝了几次,见赵龙态度坚决,便也不再强求,只是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
“既然如此,那便改日再聚吧。
赵兄,你我一见如故,日后若有机会再来蓟州,一定要来找我!”
赵龙抱了抱拳:
“一定!杨兄保重!”
杨雄也抱了抱拳,然后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扶着楼梯下了楼,消失在夜色中。
赵龙站在酒楼门口,目送着杨雄的背影远去,然后转过身,朝自己住的客栈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