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龙在蓟州城里转悠了一圈。
他从城东走到城西,从城南走到城北,凡是有人聚集的地方,酒楼、茶馆、街头巷尾的棋摊、城门口的大树底下,他都去转了一转,竖起耳朵听一听,偶尔插上几句话,旁敲侧击地打听一番。
然而结果却让他有些失望。
关于“鼓上蚤时迁”这个名字,蓟州城里的百姓们倒是都知道,也都听说过这个飞贼的名号,但真要问起他如今在何处落脚、常在哪些地方出没,却没有一个人能说出个确切的消息来。
有人说他在城东的破庙里住着,有人说他躲在城外的某个村子里,还有人说他已经离开蓟州去了别处。
各种说法五花八门,相互矛盾,听得赵龙头都大了。
“这样漫无目的地找下去,无异于大海捞针。”
赵龙站在街边,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心中暗暗思忖。
他想了想,觉得还是得换个思路。
市井百姓的消息毕竟有限,真正了解时迁底细的,恐怕还是官府里的人。
时迁是个贼,肯定在官府那里挂过号,说不定还有案底。
如果能从官府衙门那里打听到一些消息,比自己在街上瞎转悠要靠谱得多。
而且,他在酒楼里听说,蓟州城里有一个叫杨雄的人,担任两院押狱兼市曹刽子手,在本地也算是一号人物。
“杨雄……病关索杨雄……”
赵龙回忆了一下《水浒传》里的情节。
杨雄这个人,武艺虽然算不上顶尖,但在蓟州地面上也是有名有号的。
他为人重义气,喜欢结交江湖好汉,和时迁似乎也有些交情。
如果能结识杨雄,说不定能从他那里打听到时迁的下落。
打定了主意,赵龙便开始打听杨雄常去的酒楼。
蓟州城不大,杨雄又是本地名人,打听起来并不困难。
很快他就打听到,杨雄隔三差五便会去城东的一家名叫“醉仙楼”的酒楼喝酒,有时候是一个人,有时候是和几个朋友一起。
赵龙便也去了那家醉仙楼,要了一壶酒、两碟小菜,坐在二楼靠窗的位置,不紧不慢地喝着,等着杨雄的出现。
第一天,杨雄没来。
赵龙也不着急,喝完了酒,付了账,回客栈歇息。
第二天,杨雄还是没来。
赵龙依然不急,继续在醉仙楼坐着,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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