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的温热药力,如同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滑入胃袋,然后迅速扩散到四肢百骸。
他的脸颊微微泛红,气血在酒精和药力的双重作用下变得格外旺盛,浑身都暖洋洋的,充满了力量感。
“壮壮胆,也让气血更充盈些。”他放下碗,低声自语。
然后他站起身,开始收拾行装。
朴刀别在腰间,刀鞘是前几天新买的,牛皮制成,比原来那根破布条强了太多。
猎弓背在背上,弓臂是新换的拓木弓,比父亲留下的那把旧弓力道更足,射程更远。
箭壶里插满了三十支新箭矢,每一支都是他花了不少钱从县里最好的铁匠铺定制的,箭镞锋利无比,箭杆笔直,尾羽整齐。
他又检查了一遍身上的装备,火镰、水囊、干粮、一小包金疮药,都是必不可少的物件。
确认无误后,他走出屋门,解开拴在院子里的那匹灰色矮脚马的缰绳,翻身上马。
马蹄踏在村道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暮色中,他的身影如同一道离弦之箭,朝着景阳冈的方向,疾驰而去。
随着距离景阳冈越来越近,他任由胸中的那股情绪不断地酝酿、发酵。
他想起了原身父亲赵大山。
那个老实了一辈子的老猎户,被官府一纸文书叫去,说要带队进山剿虎。
他揣上祖传的朴刀和半壶箭就走了,走之前还拍了拍原身的脑袋,说“爹去几天就回来,你在家好好看家”。
结果一去不回。
五天后,同去的乡勇抬回来半截染血的破袄,说是遭遇虎袭,赵大山为掩护其他人撤退,被那畜生扑进了深涧,尸骨都没捞着。
县衙扔给赵龙二两银子的抚恤,连句场面话都懒得说,转头就去贴新的悬赏告示。
那二两银子,就是一条人命的价格。
赵龙握着缰绳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指节捏得发白。
他虽然穿越而来,和那个老猎户并没有什么真正的父子之情。
但原身的记忆和情感是真实存在的,那些模糊的画面,赵大山教他拉弓、教他下套、在灶台边给他烤兔腿、在他生病时背着他走了十几里路去县里看郎中……
一幕幕在脑海中闪过,如同一根根细针,扎在他的心上。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胸腔里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
不仅仅是赵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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