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龙又掏出二两银子付了,接过药包。
临走前又问了一些泡药酒的问题,老掌柜都一一作答。
走出药铺时,他怀里那三十两银子,已经花出去了将近一半。
酒钱加药钱,再加上之前零零碎碎的花销,三十两只剩下了十五六两。
加上他原有的十一两,现在身上总共还有二十六七两银子。
“花钱如流水啊。”
他在心里感叹了一句。
但这些都是必要的投资。
铁布衫的药浴不能停,鹿茸泡酒对身体也有好处,磨刀不误砍柴工。
他又在街上逛了逛,走进一家成衣铺子。
铺子里挂着一排排做好的成衣,有粗布的,有细布的,也有几件绸缎的。
赵龙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已经洗得发白、袖口磨出毛边的旧衣,又想到自己现在好歹也是有几十两银子身家的人,不能再穿得像个叫花子了。
他挑了两件细布短衫、两条细布裤子,又挑了一件厚实的夹袄,预备入秋后穿。
试了试大小,都还合身,便付了钱,让掌柜的用包袱皮包好。
他拎着酒坛、药包和新衣服,走出阳谷县城门,沿着来路,朝大石村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