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步”。
松井开始想象和推演各种可能,这种异常,确实是不得不被考虑的问题。
重新推演了一圈儿,依然毫无结果。没办法,这根本就没有破绽可言,从欧战到今天过去几十年了,堑壕站那就是这么打的,炮兵轰完步兵冲。
今天你攻占一处阵地,明天我再夺回来,最多加一点侧面迂回、渗透作战,周而复始。直到一方消耗殆尽,才算真的分出胜负——这可不是大雪山封锁线几千人的战斗,靠一点叛变的满军就能从内部瓦解的。
这是实实在在,双方总投入超过十万人的对峙!
德国、法国包括以前的沙俄,不乏出色的军事专家,如果真的能有办法瓦解大型堑壕战体系,欧战也不会打这么多年,死上千万人之多!
总总战报、军事理论表明,堑壕战就是消耗战!是不可能被速胜速破的!
过去没有,现在没有,未来,也没有!
……
两人太过于投入,以至于没有发现空气中隐隐约约的一点异动。
突然,跟在两人身后的一名联队长往西边看了看,突然脸色大变,“炮击!炮击!躲避!”
炮弹先到,声音后到。
这是物理定律。一五〇毫米炮弹的飞行末速远超音速,人能听见呼啸的时候,开炮的声音还在远处。
所以,当众人听到炮弹在空中砸下发出尖啸时,才听到西部很远地方隆隆的轰鸣。
松井身后那名联队长话音还没落完,第一批炮弹就砸了下来。
不是一发。不是两发。是他妈的一整排。
六个弹着点几乎同时在第二道堑壕前沿三百米处炸开,泥土和碎石被掀到十几米高,气浪贴着堑壕顶部横扫过去,把沙包上的浮土整层削飞。
松井的身子被旁边的旅团长一把拽住,两个人撞在壕壁上。
山下反应很快快,他已经矮下身子往北边交通壕方向跑了。两个参谋军官架着他的胳膊,脚下踩着松软的新土,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蹿。
第二轮到了。
这一次更近。弹着点在第一道警戒壕和第二道主抵抗线之间,连续的爆炸把两道堑壕之间的交通壕炸塌了一截,泥块和原木碎片腾着黑烟滚了下来。
“进防炮掩蔽部!快!”
防炮掩蔽部——一米五深的横洞,顶上覆了三层圆木和半米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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