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的机枪发出刺耳的嘶叫,曳光弹拖着光线往天上飞,在那架俯冲的“隼”周围编织出一张弹幕网。二十毫米高射机关炮也响了,砰砰砰砰的闷响连成一片。
弹幕很密。
阵地上上百人的目光都锁在空中。堑壕里、机场上、炮位旁,所有人都抬着头往上看。
那架“隼”没有拉起来。
它从防空弹幕的缝隙里穿了过去。
准确的说,不是穿过缝隙。
是曳光弹和炮弹在它周围炸开了满天的碎片和烟雾,它就在那片烟雾和弹幕里,没减速,没转向,笔笔直直地扎下来。
冢一郎在座舱里看见了那架“隼”的机腹。
距离不到两百米。
两挺机枪、两门机关炮,四条火线同时亮起。
第一发二十毫米炮弹打穿了九七侦察机的引擎罩。第二发击碎了螺旋桨的一片桨叶。第三发,第四发,第五发——
发动机炸了。
冢一郎感觉整架飞机被一只巨手从前面砸了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