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也第一时间派人秘密前往楚河的老家,牡丹江的一个小村子里,对其进行查证。
村里的人说,楚河的父母已经在半年前被人给接走了,但楚河确实有一个双胞胎哥哥,只是当时家里困难,在不到一岁的时候,便被送人了,到现在都杳无音讯。
基本上都对上了。村里的邻居对这个双胞胎哥哥行踪不清楚,但不代表楚河不清楚。
至此,他不再怀疑情报的准确性,并且督促楚河加快对“楚江”的策反,为此,他甚至秘密调拨了一批石油和物资“不小心”落在楚河手里,由他送往了大雪山……
听着冈村的话,石原没有再问细节。冈村作为前情报部部长,他太清楚其在情报领域的能力。
沉默。
长久的沉默。
窗外传来蝉鸣声。七月的东京,闷热潮湿。
冈村没有催促。他心里已经知道,石原莞尔现在正在剧烈的挣扎当中。
半分钟后,他打出了最后一张牌。
“石原君,你如此坚决地拒绝服从政府的增兵令——华北局势一旦崩溃,造成皇军历史上最大的败绩,这个责任你负担得起吗?”
石原的手攥紧了。
“而且由于你的干涉,刚成立的内阁再度倒台,你该如何面对天皇的质询?以及国民的声讨?”
石原莞尔闭上了眼睛。
脸上的肌肉在抽动。
责任。
这个词,压下来了。
如果他坚持不肯增兵——姑且不谈华北局势,就是内阁倒台这一条,他就负不起。
首相是天皇任命的。内阁代表天皇的意志。
他一个作战部长,阻挠天皇的决策,这顶帽子扣下来,别说军事法庭,天皇本人都不会饶他。
而且——
仔细想想,冈村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只打平津。只打华北。逼常凯申妥协。瓦解统一政权。
不是全面战争。
是有限战争。
大雪山那边——外强中干——封锁线锁得住——
石原睁开眼睛。
“好吧。”
说这话的时候他仿佛被抽干了力气。
“我同意增兵。”
冈村端起酒杯,就想要碰杯庆祝。
“不过——”石原抬起头,目光锐利地钉在冈村脸上,“我希望战争局限在华北。”
冈村点头。“当然。”
他举起酒杯,和石原碰了一下。
清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