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顿了顿又问,“那出城的马小军等人,要不要派人跟上去?万一他们——”
“不要。”冈村摆了摆手,重新坐回椅子上。“不要打草惊蛇。等完成这边儿的收网行动,他们完成任务,回到冰城之日,就是自投罗网之时。”
他拿起红铅笔,重新低下头去看地图。
高桥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嘴角不自觉地往上翘了翘。
楚河啊楚河。
死到临头还喝茶?
高桥缓步走下楼梯,皮鞋敲在水磨石上,节奏从容,悠然自得。
可笑。
你以为你是谁?不过一个善于摇尾乞怜,讨好皇军,狐假虎威的丧家之犬罢了。
现在屠刀已经架在脖子上还摆谱?
享受你最后一天的“楚先生”待遇吧。
明天过后,这个称呼就会变成审讯室里的一声声惨叫。
……
“玉林,你进来。”
汪玉林推门进去。
楚河还是那个姿势,脚翘在桌上,报纸摊开盖在脸上。
“头儿,您找我?”
报纸底下传来含混的声音。
“明天下午我约了人吃饭,后天也是。你跟下面人说一声,这几天有事什么文件,你和王全处理。”
“明白了。”
"帮我安排一辆车。我要出去一趟。”楚河说。
“头您要去哪儿?”
“振兴实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