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四省之同胞,陷于敌人铁蹄之下,已逾五载,今年平、津又继之矣。黄河以北,寸土不予敌人,誓率所部,为国家雪频年屈辱之耻,为民族争一线之机。”
这是两广方面精心设计的一出政治戏码。
“抗日”是口号,“反常”是实质,二者在这场风波中紧密交织。
七月一日,陈济棠、李宗仁、白崇禧等三十六名两广将领联名通电响应,正式成立“中华民国抗日救国军”及其军事委员会。
陈济棠自任总司令兼委员长,李宗仁任副司令,白崇禧坐镇桂北指挥,将第一、第四集团军改称抗日救国军,分途向湖南出兵,前锋迅速抵达零陵、郴州一线。
广西大军北上时,第四集团军总司令部甚至发出布告称“本军师行所至,立即与日本断绝一切关系,凡中、日缔结之一切屈辱协定,均予取消无效”。
广州、南宁两地连日举行群众游行示威,南宁《民国日报》每天刊载抗日标语,“要求中央政府北上抗日,收复失地”,“实行对日经济绝交”。一时间,两广地方从上到下,营造出了全民请愿抗日的浩大声势。
南京方面措辞强硬。国民政府回电驳斥,声称“攘外必先安内,统一方能御侮”,同时军委会严令两广部队不得擅自行动。
但嘴硬的背后,常凯申心里清楚——这一仗不能打,也打不起。
两广一旦真的举兵北上,中央军固然有压倒性的优势,但这场内战一打起来,舆论上就已经输了大半。
两广打的是“抗日救国”的旗号,占据了道德制高点,越打他们就越有政治资本;而南京政府若以武力镇压,就等于向全国坐实了“对内镇压、对外妥协”的形象。
更危险的是,两广的反蒋举动会不会引发连锁反应——北方的阎锡山、西南的龙云、甚至西北的张学良,会不会趁机而动?
到那时候,局面就不是一个两广问题了。
在此之前,常凯申的应对策略是双管齐下。
军事上,他急调中央军抢先进入湖南,抢占战略要地衡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封死了两广军队北上之路。
陈诚的十八军循西江而上,进逼梧州;余汉谋军自高州向桂南开进;顾祝同指挥汤恩伯、薛岳等军从贵州窥伺桂北;何键部由湘南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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