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东北军,都是一线正规军的师属火力。
“第二,发军饷。”
楚河报了一串数字。士兵多少,班长多少,排长多少,连长多少,营长多少,团长多少。
数字不算大。但稳定,而且是供完后勤伙食以后的。每个月发。按时发。不拖不欠。
而且——
“排长以下,每月额外发放五美金现钞。连长十美金。营长二十。团长一百。旅长五百。”
美金。又是美金。
这次连最普通的士兵都有了。
以前东北军的正规军,一个月军饷也就七八块大洋,而且还要被克扣。现在,一个士兵5美元,相当于19块大洋。就算国军中央军,也没有这么好的待遇。
哪家大头兵每个月发19块大洋的?
要不是这一百七十万美金还摆在桌子上,众人只会当楚河是在吹牛。
但事实摆在这儿,却又由不得不信。
“第三,战后出路。参战人员按功绩分配土地和工作。战死者家属享受抚恤。”
说完了。
内容不多,三块九条。
空场上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
朱才坐在那儿,十根手指交叉在一起,放在桌面上。
他没有看楚河。他在看自己的手。
手指关节粗大,指甲劈了好几个,虎口上有枪茧。这双手拿了十年枪。
义勇军两千六百多人。他带着这帮东北军的弟兄在大雪山扛了整整三年,穷的叮当响。
南方国府的援助?早断了。
听说,是前几个月,在船上被炸死的那个姓陈的处长,把钱给贪污挪用了。
但支援是不是要补,到现在,上边儿连个口信都没有。
好不容易等来回复,就一句话:“望将士自筹自强,待时而动。”
自筹自强,待时而动?三千号人,吃什么?
去年开春青黄不接的时候,部队整整七天没开过火。
战士们啃树皮、挖草根,有个连生了三个冻疮致死的。就连他这个当司令的,每天也只有一碗稀米饭。
能活下来,不是靠本事,是靠运气。
现在楚河说,统一换装,发军饷,给步兵炮。
如果这些是真的——
不,不用“如果”。
楚河要是没有这个实力,就不会在这儿说这些话。
朱才心里算了一笔账。
两千六百人的军饷,按楚河给的标准,一个月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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