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里再也填不进东西,再用锤子敲开。”
刘舒生的手下意识的捏紧。
“等手指头废了,他们会换地方。用烧红的烙铁贴在你的小腹上,一路往下。你的皮肤会像纸一样卷起来,发出滋滋的响声,跟烤肉一样。”
“然后烙铁会按在你的生zhi器上,你会闻到自己身上烧焦的味道。你会疼得想咬舌自尽,但他们早就用铁丝把你的舌头勒住了。”
“还没完,他们……”
“别说了,你不用吓我。”刘舒生终于开口了,声音比他预想的要大,但楚河知道,他已经有些怕了。
“读书班的其他人,知道你要来吗?”
这个问题来得太突然,刘舒生愣了一下。
“还是读书班的人跟你说了什么?”
“没有人跟我说!”刘舒生猛地抬头,“我自己要来的!鲍观澄是汉奸,是日本人的走狗,他该死!你们这些给他当差的,都该死!”
“你买枪的钱是哪来的?”
刘舒生又沉默了。
楚河换了个方向。
“枪是在哪买的?”
“我不知道。”
“你回答‘不知道’,说明你知道‘什么地方’这个问题的存在。而且,这个问题对于你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刘舒生的嘴唇动了一下。他想了想,买枪的黑市又不是只卖枪给他,就算说出来,似乎也不会有什么隐患。
“城东……旧货市场。”
“哪一摊?”
“我不记得了。”
“你不记得,是因为你只去过一次。但买枪这么大的事,你不会一个人去。谁陪你去的?”
“我自己去的。”
楚河看了他两秒,忽然说了一句不相干的话。
“你妹妹的学费,是你叔叔在交?”
刘舒生的呼吸明显急促了。
“还是你从读书班拿的钱?”
“我说了,我自己——”
“按满洲国法律,刺杀市长,不管成没成功,都是死刑。如果是你叔叔提供的经费,无论他是否知情,你叔叔也都死定了。”
楚河的声音像钉子一样钉进刘舒生的耳朵里。
“不……不是他提供的钱!他完全不知道!是我在马迭尔宾馆兼职挣的钱!你不要试图冤枉好人!”
“你是兼职工,每个周末和星期一来,每个月5圆工资。买枪的话,加上子弹,至少要八九十。你不吃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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