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开了口，嘬着烟嘴，斜了白仁轩一眼。
“什么办法？”
“有个人，可能有。”
“谁？”白仁轩急道。
“周大海……”
周大海在那张订货清单里，是有磺胺的，贾胖子还定了三箱。
但听到周大海的名字，白仁轩一愣，转而脸色变得煞白。
周大海。
半个月前在阎王坡把他的人杀了个干净的周大海。
两把快枪、五分打死三十多条命的那人手下。
就算他有，有可能给我吗？白仁轩自己都觉得说服不了自己。
贾胖子看着白仁轩的脸色，又补了一句。
“你跟他有过节，我知道。但你现在是穿山甲的人了。我的面子，他多少得给一点。”
床上的阿四忽然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眉头拧在一起，像是在做噩梦。
白仁轩低头看着那张惨白的脸。
纱布下头，渗出来的血迹已经变成了暗褐色。
“贾爷。”
他咬了咬牙，开口了，声音很低。
“周大海现在在哪儿？”
“走了五六个钟头了，至于去哪儿……我不知道。”
下山以后，十多条路，每条又分出数条小路，不知道目的地，只要追岔了，就是白搭。
白仁轩感到一阵绝望，难道阿四只能听天由命了？
“不过，”这时，穿山甲突然又开口，“金钱豹的雪峰岭你知道吗？”
白人轩点了点头，就听穿山甲继续说：“山下有个冕山村，你或许能够一试。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至于周大海在不在，我不能保证。”
白仁轩伸出手，按住了阿四的肩膀。
“贾爷，借我一匹快马。”
贾胖子盯着他看了两秒，读出了那双眼睛里的东西。他一拍大腿，扭头朝院子里吼了一嗓子。
“老丁，你和周大海熟，带着两个弟兄，陪着二爷走一趟。”
（今天只发两章。这个月剩下时间爆更会少点儿，小作者要开始存稿了，计划到月底存5万字，下个月保全勤，不然真吃不起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