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只有一条路,我们就把这条路堵死。派一个营,建立封锁线,断了他们的补给。山上的储备再多,也有吃完的一天。到时候,他们不投降也得饿死。”
这个方案听起来稳妥得多。
罗严却摇了摇头。
“不行。”
他的声音不大,却瞬间让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
“土匪选择这里当老巢,就一定考虑过被围困的情况。我们不清楚山上的物资储备,更不清楚他们有没有我们不知道的暗道或者后路。”
罗严的手指,重重点在沙盘的顶端。
“把希望寄托在敌人犯错上,是兵家大忌。这一仗,是指挥官给我们的第一道考验,必须打得干净利落!”
强攻不行,围困也不妥。
会议再次陷入僵局。
就在这时,新兵训练营作战会议室里的一盏红色的灯闪了五下。
在场的高级军官、主管们同一时间表情严肃。
他们都明白这盏灯闪动的含义——指挥官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