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
宁夏心里迅速的回忆女人的家庭信息,似乎系统里记录过,女人母亲早年就没了,上个月父亲出了重大车祸,半拉脑袋都凹进去了。
这会子看到她鞋尖上贴着麻布,视线多停留了一瞬。
可没想到,女人听完她的来意后,快速的把脚尖收到了宽大的裤腿里,面色不太自然。
“我家里就我和我父亲,他……生了重病,不太方便见人。”
女人的声音有点委婉,宁夏听懂了,也不强求:“那行,你们父女的身份证号给一下,我给记录报备一下。”
“香……香……”
宁夏这边在记录的时候,里面突然传来了厚啦厚啦的喘息声:“闺女,香,好香啊……”
听了这话,女人的眼神瞬间就变了,开始用挑剔的目光打量着宁夏。
那眼神,好像在看猪肉似的。
而宁夏呢,直接联想到了7楼的尸体,以及楼上那些拖着要死的人。
奇怪的是,有些人好像在等死,可有些人,好像知道不会死。
按照传单的诡异,接触是必死,除非这其中有别的关联。
宁夏记录好之后,就见女人一脸的歉意:“我爸一直这样,你吓到了吧?”
宁夏摇摇头:“那你忙,我去楼下。”
她转身的时候,女人突然说:“美女!”
见宁夏转头,女人露出了一抹恐怖的笑容:“世界能聆听你的声音,真心的祈愿,会让你心愿得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