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面只有几把废旧的椅子。
排除有灵异的可能,那这里没有第二双眼睛……想起自己今天假装瞎子把陈明杀死的经历,宁夏的手心中出现了一块硅胶泥。
她用手捏啊捏的,扯掉了头上的布,悄悄的把硅胶泥放在了额头的龙角上。
一秒,两秒……一分钟,两分钟……
五分钟过去,没有丝毫异样,也没有致命的危险提醒。
宁夏松了一口气,看来这里的评判标准不是看不见的存在,而是这里的原住民判断。
想到这里,她开始手动做模型,把自己的龙角遮掩起来,并弄成了两个鼓鼓囊囊的大包。
而硅胶泥是肉色中带着一点绿色。
毕竟今天她的龙角根部露出了一点,要是突然变了颜色,肯定会惹起怀疑。
她还顺便的把顶部的头发给剃了,而模型和头皮的肌肤也相近,这远远看去,好像她脑袋上长了两个拳头高的大包。
两个大包是连在一起的,中间甚至还下凹了一部分,很像骆驼背上的驼峰。
伸手微微用力扯了扯,还挺坚固的。
觉得这驼峰不会轻易掉之后,宁夏就再次把黑色的布包到了头上。
并且检查地面,连一根头发丝都没留下。
她做这些事情的时候速度很快,动作很轻。
甚至还起身用膝盖碰到了破旧的椅子,制造出了一点噪音。
果然,外面的那个大姐站了起来。
她没有睡觉!
她还在守着自己!
宁夏抿抿嘴,摸索着将破旧的椅子拖到墙角,试了试稳固性。
发现坐在上面不好依靠之后,又推到了一边,自己则是坐在了墙角。
她就这么抱着膝盖,歪着头,假装进入浅眠状态。
因为白天遭遇过这种事,她心神疲惫,睡梦中也是一抽一抽的。
但呼吸却是在逐渐平稳。
大概又等了一个多小时,似乎觉察到屋内没动静了,外面的门把手突然被轻轻地扭动了一下。
随后,自门外过来的影子投射在门缝间。
门缝逐渐变大。
她,走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