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抿抿嘴,不太敢细想最坏的结果。
可是当她将门彻底推开,借着外面的光线打量格子间里面的布局时,心底就更沉了。
和她从刚才半开的门中看到的情况一样,里面全是细麻布,还有一张和细麻布同等长宽的桌子。
除此之外,连个凳子都没有。
更别说疑似装有染料的陶缸、陶盆之类的。
什么都没有。
没有的结果就是,染料从哪出?
而且这颜色还是红色这么个容易让人联想的色泽。
她扯了扯嘴角,重新跨步出门,去大门口那边拿了几盏蠡壳灯过来。
出去的时候,就见何欢也往这边来。
她脚步微顿,二人保持一定的距离,用眼角的余光扫视着,并轻声说:“我这边是染色。”
何欢也语速极快:“我这边是裁剪,但刀子钝的连泥土都捅不破,还没有别的工具。”
二人没再多言,既然任务不一致,那就没必要交流太多。
只是看何欢这情况,明显是跟她的打算差不多——拿着蠡壳灯进去照明,随后关上门,试试别的东西。
宁夏拿了蠡壳灯,将灯挂在墙上,地上也摆了几盏。
门一关,屋内的光线就好了许多。
她从最上层取了一匹麻布下来,在桌上展开,用手一寸寸的摸,发现这就是最普通的抹布,没有异常后,就重重地吐口气。
“燃料……红色……”
颜料算不算染料?
她空间商场里有一个文具店,里面有很多美术生专用的颜料之类,甚至国画颜料也都有。
但颜料和染料应该是不一样的吧?
这还真的涉及到她的知识盲区了。
只是以前看小说的时候知道,染料最起码是要和一个水放在大缸里,然后把布匹沉下去,在里面浸泡才行的。
或许有时候还得加上搅拌和加热?
宁夏在脑子里模拟着给布匹染料的步骤,寻思着哪一种红色最为纯正。
而目前她在这个秦皇陵地宫中,发现跟红布有关的,就是士兵们胸前绑着的那种联甲带。
如果要的红色和那种一样,那确实有点难办。
再有刚才何欢说过,她的任务是裁剪,那这个红应该就是跟联甲带的红差不多。
想到这里,宁夏心神一动。
她从空间中把自己原有铠甲上的联甲带取出来,绑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