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红毛男也被吓到了。
他呆呆的看着男人,又看向宁夏:“姐,他,村长返老还童了?”
宁夏:“他说他是村长的儿子。”
红毛男:……
你在驴我!
就算是亲父子,也不能说脸上的疤和痣,都在同一个地方吧?
但他没敢问,只是把裤子给扎紧了,就见男人不知道从那儿掏出一块抹布,骂骂咧咧的开始擦。
“不要脸的狗东西,下次再叫老子逮着了,老子连你的作案工具都收了!”
宁夏垂眸,指甲用力的在红毛男的手指上掐了一下。
出血后,她对着男人的方向点点下巴:“你说,你认识到错误了,去帮忙擦。”
红毛男明白了,看了眼院子里这么多人,当即就走了过去。
可男人见到他之后,跟见到恶犬似的,赶紧怒喝:“站住!你太晦气了,不许过来!”
其他玩家们看到这一幕,不免就凑了上来,说:“这是怎么了?”
红毛男赶在宁夏前面开口:“我家里以前请过大师,说是那个啥……怕污秽!尿啊,屎啊,还有姨妈血啊,都挺污秽的,我刚才在这里撒尿了……”
他说完,就目露哀求的看着宁夏。
宁夏移开了视线,就见男人目光恻恻的看着他们:“再叫我知道你们把这里当厕所,就别怪我不客气!”
他又骂骂咧咧了好几句,这才走出棺材林,把一个破布包丢在了地上。
宁夏看向刚才他擦拭过的地方,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感觉棺材更厚了。
对比其他有些破烂,似乎一碰就散架的,那些被童子尿撒过的棺材,好像更结实了?
不确定,回头等男人走了,再实验看看。
男人骂完了,就指着地上的布包:“现在把里面的墨斗和线拿出来,给棺材弹好线,都弄好了,再上去把槐树修剪修剪,挡住太阳了!”
听了这话,玩家们面面相觑。
这是什么意思?
棺材被污染了不高兴,那按照道理来说,是该紧张棺材的。
这样的话,槐树遮挡阳光,不是对棺材有好处吗?
为什么又要用墨斗,搞得跟封印一样?
而且棺材里要是真的有东西,槐树修剪了,晒到阳光的话,不应该是对里面的东西不好吗?
问题太多了,可玩家们都谨慎的没有问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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