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没有权利,就没有话语权,更别提自主权了。
在她思索的时候,螳螂车停下了。
车夫往下面放了个凳子,威廉率先下去,接着伸出了手:“莉莉安,我们到了。”
宁夏面上带着微笑,捏着裙摆下去后,将手臂伸到了威廉的臂弯里。
两人下了螳螂车,挽着手臂往格林城堡去的时候,就见查理带着索菲亚,以及一个非常幼小的树人站在门口。
宁夏眼神诧异了一下。
双方互相打了招呼,宁夏上前拥抱了索菲亚。
一起进去喝营养液的时候,宁夏悄悄问:“索菲亚,这位小雌树是谁?”
以树人的体质,十八天后从土里被挖出来,大差不差的,身高不会有太明显的区别。
但是这个小树人,感觉比自己矮了一半,顶多就五厘米。
听了宁夏的话,索菲亚的脸冷了下来:“是……查理的女儿。”
查理的女儿?
宁夏眉头皱了一下:“情人的?”
索菲亚艰难点头,觉察到了查理的目光,她迅速低头,眼里却没有多少惧怕。
只是语速极快地对宁夏轻声说:“是他情人结的种子,回来只在土里长了八天,就被查理强行挖了出来,倒了特制的营养液之后催熟了。”
宁夏:……
宁夏心中有股不好的预感。
果然,索菲亚的声音更低了:“亚历山大子爵的朋友,喜欢这种……雌树。”
“母亲,我最近恐怕孕育了种子,还是雌树种子,我不会让我的女儿被催熟的。”
她语气带着阴森,捏着宁夏的手臂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