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旁,像个柱子一样一动不动的人。
偏偏这家的老两口还神情殷切,一脸慈爱,想想就知道不对劲。
毕竟这老两口只有这一个独生子。
所以这会子看完后,王辉用手掐了一下大腿,声音都有点劈叉:“这家刚出事没多久,还不到7天,所以这家的男人我是见过的,他这个人从小生了病,有点高低脚。
你看看他的左脚,他的鞋子一直都是自家特制的,左脚鞋跟比较高,里面是塞了木质的鞋跟。”
哪里就这么巧,死的这个人高低脚,站在棺材旁边这个黑衣人也是高低脚?
并且在单位的时候,宁夏曾经描述过陈爱林丈夫的衣着打扮。
现在这一看,总不至于是陈爱林那死去的丈夫,来参加鬼友的葬礼吧?
所以,王辉合理怀疑这个新出现的,很有可能是这家的男主人。
他叨咕叨咕的,大胆的猜测:“……按照你前面的推断,夫妻关系不好,妻子肯定不盼着。
父子关系不好,儿子肯定不盼着。可是父母盼子之情,也算吧?”
宁夏给他手里塞了个冬枣:“行啊王哥,你在这一行很有天赋啊!”
王辉不好意思地摸摸头:“推理的习惯,对我们的职业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二人在说话的时候,眼角余光一直在打量着棺材旁边的那个人。
许是注意到有人在看,老两口把黑衣人往里头推了推,藏到了里头一个小房间里。
宁夏转过头:“你这个方向正好看到大门口,只要没出来,等这顿饭结束了,咱们先去看看。”
听了这话,王辉深深的吸了口气。
等上菜后,他抄起筷子就开始大吃,还催促宁夏:“赶紧吃饱!”
如果真的是他们猜测中的那样,老两口用莲藕把儿子盼回来了,那他们过去唧唧歪歪的,怕不是要挨打。
这种事对于经常下基层的他们来说,已经习惯了。
很多人仗老行凶,他们出任务的时候,挨打也是白挨。
……
这边饭吃完后,宾客也走的差不多了。
宁夏和王辉擦擦嘴起身,正要准备往堂屋的方向去,结果这家的儿子就走了过来。
“美女,我看过你的直播,听说你被招安了?那你总不可能是无缘无故出现在我家。”
这家儿子叫胡昊,剃了个寸头,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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