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会开车,驾照都是勉强拿的。
自然就会出事。
陈健基摇了摇头。
刚想拿出新的本子跟笔,整理好整个暑假以及未来的思绪。
现在高考结束,没了那些令人发昏的题目干扰。
更能做出清晰的规划。
说起来,做事要有规划这习惯,还是跟那人学的。
想到这里。
陈健基动作再次一顿。
手不住地碰到了那张欣怡放在桌上的日记本。
他手指触到封面边缘,轻轻一动。
页面翻开。
第一页有被撕掉的痕迹。
是他上次撕的。
陈健基静静地看着空白的页面。
上一世的这会,两人都忙得脚不沾地,经常在医院待到深夜。
哪里有空写这玩意。
而今天,林清雪刚从自己家离开,倒是可能又在暗自写些自己什么坏话。
真是懒得看了。
平白无故又找气受罢了。
陈健基真的想不明白。
明明在日记里把自己写的那么不堪。
那这段时间的林清雪,又是在干嘛?
自己跟家里在医院帮的那一把。
那住院的押金,早就说好的题目已经算作还了。
也不至于让她来家里,又是干家务又是做饭的吧?
还有今天那封信。
真当他是白痴,不会去求证吗?
还是说林清雪这个人已经自大到没边了,真以为自己还会信她?
陈健基面无表情地正要合上日记本,眼不见为净的时候。
空白的页面上,却意外地迅速浮现出了文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