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看着她,眼神柔和下来,微微笑了一下。
“我期望那一天。”
谢灵儿点了点头,不再多留。
她转身走到门口,拉开门,又回头看了蒋玉茹一眼,才走出去。
门在她身后合拢,脚步声沿着走廊渐渐远去,消失在下楼的喧闹里。
书房重新安静下来。
油灯的火苗晃了两下,重新立稳。
窗外夜风穿过芭蕉叶,沙沙响了一阵,又归于寂静。
楼下的议论声还隐隐约约地往上飘,隔着一层楼板,听不清字句。
蒋玉茹起身,绕过书桌,走到床边,坐了下来。
床上的幕帘垂得严严实实。
黄书剑就躺在里面,隔着薄薄一床被子,听完了外面每一个字。
蒋玉茹没有掀开帘子。
她端正地坐着,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目光落在面前的青砖地上。
油灯的光从她身后打过来,把她半边影子投在床沿上。
她开口了,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楚。
“你应该明白了吧。”
“灵儿的那个故事。和色魔猿勾结的人,不是我这个母亲。”
“而是她的父亲。”
“谢昆山。”
屋里安静了一瞬。窗外有风,吹得窗棂纸簌簌响。
蒋玉茹继续说。语气很平,平得像是翻开一本旧账,一页一页念出来。
“他醉心武学,一心想要在武道上攀登。”
“当年娶我,只是为掩人耳目罢了。”
“从来没有碰过我。”
“一次都没有。”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指尖在膝上慢慢收紧,又松开。
“这一切,都是因为他修炼的,是一门邪法。”
“《辟邪九针》。”
“灵儿,也不是我亲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