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没注意到。
但她在母亲身边生活了二十多年,她认得那种眼神。
每次母亲提起前朝大墓的时候,眼睛里都会有这种东西。
不是贪婪,不是野心,是一种更复杂的、沉淀了二十多年的东西。
谢灵儿没有问,她推开门,甲板上的武钢正在指挥武馆弟子们准备潜水装备,灯笼光把回龙湾的河面照得波光粼粼。
……
地下洞窟之中。
咕咚。
一声吞咽之声响起,打破了死寂。
那声音在绝对安静的洞窟里格外清晰,是喉咙滚动时液体被咽下去的声音。
然后马尾辫女子忍不住开口,声音还带着一点没褪干净的颤抖,但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一些。
“它走了。”
她说的自然是白蟒。
众人又冷静了片刻。
没有人接话,所有人都在听。
耳朵在黑暗中变得格外敏锐,能听到地下河水流过岩壁缝隙时细微的汩汩声,能听到钟乳石尖端凝聚的水珠滴落在水面上那极轻极脆的声响。
没有听到白蟒的声音。
没有鳞片摩擦岩石的沙沙声,没有尾巴拍打水面的闷响,也没有那股带着腥臭味的冷风。
短发女子有些劫后余生的庆幸。
她长出了一口气,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轻松:“真的走了,我们可以继续行动了。”
她从腰间皮囊里掏出萤石,手指摸索着萤石的棱角,刚刚发出一丝幽绿色的微光。
那光芒只亮了不到一息,如鱼剑立刻开口。
“等……等一会儿。”她的声音有些急促。
铁兰立刻按住萤石。
皮囊口子收紧,最后一丝绿光又灭了,洞窟重新陷入黑暗。
众人又等了一会儿。
这一次等的时间更长。
黄书剑闭上眼睛,把【水法】感知顺着脚下的岩石延伸到地下河里。
【水法】的感知像一张无形的蛛网,沿着水流的方向缓缓铺开,捕捉着河道里每一处异常的波动。
河底的水流很平缓,碎石纹丝不动,几条盲鱼贴着石壁懒洋洋地摆着尾巴。
空腔外面的河道空空荡荡。
黄书剑开口:“走了,放心吧。”
苏寡妇张开双手。
夜明珠的光芒从她指缝间迸射出来,那颗鸽蛋大的珠子在黑暗中沉了太久,终于被放出来了。
纯白色的光芒瞬间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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