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灵蛇武馆干干净净。
如果金刚武馆知道灵蛇武馆在搞装脏法和人体实验,武钢绝不敢把记者往焦化厂带,那不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金刚武馆应该只涉及了那种邪气森森的丹药,比如之前武钢给的那颗气血丸,比如陈九阴给孙九的那颗脱胎换骨丸。
装脏法和人体实验,是另一条线。
他想起了在地下室看到的那些被水泡烂的资料。
纸张虽然已经模糊不清,但上面有几个残存的文字,不是华夏的方块字。那是东瀛文字。
那些西洋式样的注射器,那种系统化的人体实验记录方式,那个被刻意隐藏却又无处不在的东瀛痕迹……这背后有东瀛人插手。
刘家在这之中又扮演了什么角色?
刘新成那个纨绔肯定是不知道。
一切都是刘家背后的人主导的。
他睁开眼睛,看向车窗外缓缓后退的临河城街景。
碧波河的支流在夕阳下泛着碎金般的光,码头上货船的汽笛声隐隐传来,街边的小贩正在收摊,炊烟从青瓦屋顶上袅袅升起。
看似平静祥和的临河城,暗流涌动。
东瀛人、装脏法、人体实验、武馆联盟内部的丹药交易……各方势力都把手伸进了这座水运重镇。
与此同时,女司机回到停在小巷里的西洋汽车旁。
车门敞开着,里面空空如也。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手按上了腰间的刀柄。
车厢里没有打斗的痕迹,坐垫上还残留着慕容晓慧坐过的褶皱。
她绕到车尾,在巷尾的青石板地面上捡到了一片蕾丝手帕,淡藕荷色,边角绣着一朵小小的兰花,是慕容晓慧绣的。
她握着那片手帕,指节慢慢捏紧,骨节咔咔作响。
不好!小姐被绑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