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里至少还有两只玉面狐狸。”
“如果不在剩下的戏子里,那她们必然伪装成了其他人混在城中。”
“玉面狐狸虽然一阶和二阶差距很大,但它们有一个共同的习性,就是群居。”
“姐妹之间会保持联系,不会离得太远。所以我查了一下那两只玉面狐狸最近半个月的行踪和社交关系。”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本笔记本,翻开其中一页,上面密密麻麻地记着时间和地点,还有几个用铅笔画的关系图。
“我走访了那两家家戏班子的管事和几个跟她们相熟的小贩,发现她们都和同一个人有过密切来往。”
“这个人或许黄公子不认识,但她的丈夫,你们黄家应该不陌生。”
黄书剑眼睛一亮:“谁?”
沈知言合上笔记本,抬起头。
“赵无极,巡捕房的赵探长。负责三元街这一带治安的那个。”
黄书剑靠在椅背上,脑子里翻了一下,很快有了印象。
赵无极。巡捕房的探长,管着三元街附近好几条街的治安。
这个人他没见过面,但他的名字他听过不止一次。
妖邪出没巡捕房不敢管,但小偷小摸他们管得比谁都狠。
三元街上的商户,没有一家没被赵无极敲过竹杠。
保护费、治安费、节庆捐助、巡防津贴,各种名目五花八门。
周围的商家被赵无极搞得焦头烂额,辛辛苦苦赚来的钱,大半都被他以各种名义搜刮了去。
有人私下里说他比妖邪还狠,妖邪只要人命,赵无极连骨头都要榨出油来。
黄家倒是个例外。
林欲静很早以前就给黄家上下下过死命令,上交给赵无极的,始终都是基本份额,多了一分都没有。
赵无极碍于黄家势大,不敢明目张胆地刁难,但暗地里的小绊子从来没停过。
码头上时不时有货物被扣,说是有违禁品需要检查,一查就是好几天。
只是因为林欲静,一直不敢做得太过分。
前些天林欲静离开临河城南下办货,赵无极就变本加厉了,一口气扣了黄家三条船的货。
随后码头上出了螣虫的事,闹出了人命,赵无极按压巡捕房不让出动,说那是妖邪作祟,巡捕房不管妖邪的案子。
他本来打的是如意算盘,等着黄家焦头烂额之后亲自去巡捕房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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