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是吗,梅如故。”黄书剑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聊今天天气不错。
梅如故抬起头,目光平静地和黄书剑对视。
她的声音和她的人一样清冷,不高不低,不急不缓。
“黄公子,这里这么多人,你为何偏偏要污蔑我?”
“梅如故没有得罪过黄公子,也没有做过任何亏心事。你说我是妖邪,有证据吗?”
黄书剑笑了,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后靠回椅背,慢条斯理地开口。
“刚才让你们一个一个进来,就是为了试验。我对你们每个人的要求都是一样的。”
“你们不妨互相问问,自己是怎么回应的。”
梅如故愣了一下,她转头看向旁边的几个戏子。
小银鱼的脸先红了,低着头小声说:“我、我就是蹲下来啊。”
“然后呢?”
小银鱼的脸更红了,声音细得像蚊子叫:“然后……然后公子不是要探探我歌喉的深浅吗?我只能恭敬不如从命啊。”
黄书剑看向下一个。
那个穿绿旗袍的花旦也红着脸点头,表示自己跟小银鱼的反应差不多。
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第六个,第七个。
每一个人的回答都一样。
面对黄书剑的要求,她们都选择了一样的应对。
这是戏子们的套路,是在这种场合下心照不宣的规矩。
梅如故的脸终于变了。
黄书剑盯着她,声音不紧不慢,像是在点评一出戏。
“只有你,直接跪下来转过身去,背对着我。”
包厢里安静得只剩下博山炉里香料燃烧的细微嘶嘶声。
梅如故张了张嘴,嘴唇翕动了几下,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看戏有序章,听曲有前奏,看小说有铺垫。”黄书剑放下茶杯,站了起来。
“只有畜生不懂铺垫,直奔主题,不知稚趣!”
最后一个字还没落地,梅如故猛地转身。
她的身形快得不像人,像一只受惊的狐狸。
脚尖在地毯上一点,整个身体朝窗户的方向弹射出去,旗袍的下摆被劲风掀起,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脚踝。
黄书剑比她更快。
白鹤步施展开来,脚尖在太师椅的扶手上轻轻一点,整个人如白鹤掠水般从七个戏子头顶越过,无声无息地落在窗前。
右掌拍出,裹着淡金色的白虎煞气,直取梅如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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