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问道:“你为何要这样做?”
裴云神情复杂地笑道:“我当然不是为了天下大局,甚至谈不上无愧于心,像我这样满心算计的人,做这件事的理由很简单。”
他望着裴越的双眼,坦然道:“既然做不到青史留名,那也不能一事无成。即便因此不得好死,总好过数十年苟延残喘。”
厅内一片寂然。
良久之后,裴越终于点头,轻声道:“如你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