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息怒,臣有罪,愿领惩处。当那些言纸出现西城和南城各地,台阁坤部立刻做出应对。在臣入宫之前,台阁已经抓获七十六名散发言纸之人,同时在京都府的配合下,追回七百余张言纸。不过,如今消息已经传开,恐怕无法彻底掩盖。”
刘贤寒声道:“朕给你五天时间,务必要将参与此事的人全部挖出来!”
荆楚躬身行礼道:“臣遵旨!”訦
刘贤又看向陈安说道:“銮仪卫负责从旁协助,给朕好好查清楚,这都中究竟有多少包藏祸心之辈!”
陈安心中一凛,从这句话中感知到新君身上浓烈的杀气。
他能理解皇帝陛下为何这般愤怒,如今裴越在军中的地位不同以往,且君臣之间相处得非常和谐。如今陡然爆出这样一个惊天秘闻,裴越竟然不是裴家子弟,而是当年那位祁阳长公主的血脉,这让朝廷如何应对?
陈安行礼应下,心中不免生出浓浓的忧虑。
此事才刚刚爆发,后续将会酿成怎样的风浪,无人可以断定。
在荆楚和陈安退到一旁之后,殿内的气氛便陷入冷肃沉闷的寂静之中,几乎所有人心里都在默念一句话。
“原来裴越不是定国传人,原来他是祁阳长公主的后代……”訦
沉默不断蔓延,仿佛将殿内的空气完全冻住。
洛庭在府中的时候果断地将言纸上的内容批为谣言,但此刻他唯有暗中苦笑数声。
一直以来,他都觉得裴越身上笼罩着一层淡淡的迷雾,让人看不清他真实的面孔。
但是这个谣言出现之后,过往的异常又变得无比合理。
将时间追溯到开平三年,裴越第一次出现在朝堂上,便陷入裴戎“父告子”的危机,若非他在关键时刻拿出裴太君的亲笔信,恐怕开平帝亲自加封的中山子爵会变成昙花一现。
当时很多人都想不明白,即便裴戎志大才疏,也不至于如此嫉恨自己的儿子。
从洛庭的角度来看,还有另外一件事百思不得其解,那便是谷梁缘何会如此器重裴越。訦
他与谷梁知交数十年,深知他的为人和性情,绝非那种喜欢施舍恩惠培植亲信的人。同样是在裴越初登朝堂的时候,谷梁便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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