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难融合——!”
它的嘶吼在山体深处炸开,带着气急败坏的癫狂。
被祝如愿斩去的半张脸已经借用别人的脸勉强补上了,可被封蝉绞碎的心脏却无法用她的心脏代替。
那颗心脏被它强行按入胸腔后,毫不驯服,一直在剧烈排斥,每一次搏动都像在撞击牢笼,将融合的进程震出一连串裂痕。
金色的光纹如蛛网般从创口处迸裂,驳杂的光点不断地从撕裂的血肉缝隙间溢散出来,像沙漏倾覆,每一粒都在流逝它积攒千年的信仰之力。
“该死,我的信仰之力!”
它低吼着,五指死死扣住胸口,信仰之力如沸水般翻涌,试图压制那颗忤逆的心脏。
可这颗心脏太过特殊,生命力之旺盛远超它此前吞噬过的任何一颗,像一团不肯熄灭的火种,拼命抗拒着被黑暗吞噬的命运。
它咬紧牙关,调动更多信仰强行融合——
忽然,整座山体猛地震颤起来。
不是地震,而是空间本身在折叠、撕裂、重组。
岩壁如帷幕般向两侧褪去,层层叠叠的岩石被无形的力量生生剥开,将深藏于山体核心的它,硬生生地拽出了藏身之地。
刺目的天光毫无遮挡地倾泻而下,泼在它身上。
被这猝不及防的光灼得它瞳孔骤缩,下意识地抬手挡住眼睑。
逆光之中,两道身影正朝它疾驰而来,金斗篷与黑斗篷翻飞如鹰隼敛翅,速度极快,周身裹挟着凌厉的杀意,刀光剑影直直切开明与暗的边界。
下一瞬,熟悉的束缚感骤然降临,封蝉的空间领域再次将它框入其中!
它猛然转头,目光死死钉在那道穿着黑斗篷的身影上,难以置信:“你——你为什么还活着?!”
回答它的不是言语,而是另一道更熟悉的剑光。
剑意破开天光,极快极锐地划过长空,没有半分犹豫,直取它的脖颈。
它瞳孔一缩,对于危险的感知使得它身形一偏。
剑光过处,空气被割出一道肉眼可见的白色裂隙,嗡鸣声久久不散。
寒芒一闪而过,虽然未达到目的,却也斩下了一条手臂,断口平整如镜,紧接着,驳杂的信仰之力化作漫天光点从伤口狂涌而出,如同被惊扰的萤火虫四散。
它目眦尽裂,不顾信仰之力的流失,身形暴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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