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遗言了,对吧?”
祝如愿没有答话,只是把斗篷攥得更紧,指腹几乎嵌进布料里。
封蝉把目光从她脸上移开,落在头顶上方正在缓慢摇晃的榕树枝叶上,声音放平了一些:“等我死后,思萌会是下一任队长。你一定要带回我的尸身,我身上......有重要的东西。”
她顿了一下,喉间滚过一声笑,带着血沫的腥气:“我的队员们要是问起来,就说——她们的队长也没输,极限一换一,绞碎了土地神的心脏哈哈哈哈哈。”笑声被胸口的空洞牵出一阵干涩的咳嗽,却依然带着一种没有被磨平的骄傲,“不是孬种!”
风忽然大了,榕树叶子哗啦啦地响,似是也在为她送别。
封蝉合上眼,唇角那丝弧度未曾消散,最后倔强地定格在脸上,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却字字分明。
“我相信,无论遭受怎样的致命打击,【凤凰】小队都能浴火重生,这是属于我们的意志......大夏不灭,【凤凰】永生!”
在那道余响落尽之前,祝如愿猛地抬起头,眼中那层悲愤的雾被一道闪电劈开。
她忽然想通了。
常规的医疗手段治不了,但她的【诡言歌】,从来就不是循规蹈矩的东西——那是概念性的神墟,她完全可以编织因果、篡改规则,能颠倒“可能”与“不可能”的界限。
既然心脏没了,那她就用概念重新维系,用【凤凰】小队的意志和信念,重新定义“活着”!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祝如愿的声音骤然拔高,双手重新攥住封蝉冰凉的手指,掌心扣紧,声音因为急切而微微发颤,“大夏不灭,【凤凰】永生......”
“大夏不灭,【凤凰】永生!”
封蝉垂着眼,意识正一层层退潮般地远走,听见这话,居然硬生生被拽回了一丝清醒。
她喉间滚过一声带血沫的闷咳,竟还有力气扯着嘴角打趣:“咳咳,你是复读机吗?”
祝如愿没有回答。
她闭上眼,精神力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像堤坝轰然炸开,汹涌的洪流从她体内奔涌而去。
她的额角开始渗出细密的冷汗,沿着下颌线滚落,滴在交握的指缝间;她的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血色,可那双攥着封蝉的手极稳,掌心贴着封蝉的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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