隙。
那颗头颅从躯干上滑落下来砸出闷响,然后是身体的僵直和沉沉倒地时的钝响,砸在碎石和落叶之间,扬起一小片灰尘。
即便时光倒流,他的命运依旧没有任何改变。
“这里站不下这么多人——”
祝如愿的声音从斜后方传过来,月光落在她脸上,把那双眼睛里的锋锐照得清清楚楚。
“废话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