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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瞳孔剧烈收缩。他试图后仰避开,但他的身体还陷在那层粘稠的被拉长的时间流速里,慢得可悲。
他甚至都来不及使用神威,那道银白色的弧线便从颈侧切了过去!
一道细长的暗红色线从脖颈处缓缓浮现,然后慢慢变宽,温热的血液沿着那道切口的边缘涌出来。
男人的身体顿住了一息。他手里的长刀从指间滑落,刀刃插入泥土中发出一声沉闷的钝响。
他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但那个音节在喉间被截断了,变成一声含混的、漏了气的气音。
然后他的身体缓缓前倾,朝地面栽倒下去。
头颅与躯干在落地的过程中彻底分离,滚落在落叶和血泥之间,那双还半睁着的眼睛在月光中映出了最后一幕——
祝如愿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手中那柄银白色的剑正在缓缓散去,从剑尖开始,像融化的霜一样,褪回成一根破破烂烂的小树枝。
“你眼神不好?这分明是一把锋利不凡的好剑。”
......放屁。
世界永坠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