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位。
哪怕孟溪棠惩罚他,鞭子抽打他时……
他依旧会想,大小姐从不亲手惩罚别人,唯独亲自惩罚我。
是不是我跟别人不一样?
言九觉得自己就像个病态扭曲的受虐狂,只要孟溪棠对他表现出有任何不一样的地方,他便认为这是大小姐独属于他的奖励。
他在这场单方面的一厢情愿里越陷越深,最后以命付出代价。
孟溪棠被言九那些话,问得哑口无言。
言九真的就是一条傻狗。
还是一条贪得无厌的傻狗。
明明他得到够多了,还总是欲求不满地想要更多。
这个讨厌的浑蛋,懂不懂什么叫自留款啊!
他长得那么帅,身体发育得那么好,就应该给她好好做泄欲工具。
孟溪棠双手环住言九的脖颈,直接让他整个身体压在了自己身上。
她软红的唇瓣吻上去,依旧带着恶劣的撕咬,和蛮横的碾磨。
明明应该是暧昧的亲吻,被她变成恶狠狠的惩罚,咬得男人唇瓣红肿不堪。
然后肩膀上、胸口的位置,全是深可见血的牙印。
“只给你亲,只给你*。”
低不可闻的声音在言九耳边倏地响起。
男人身体瞬间僵住,胸腔那股闷沉的堵塞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转而被另外一种东西填满。
孟溪棠这是……在哄他吗?
等言九从孟溪棠房间出来时,左右两边的脸颊各自顶着清晰的巴掌印。
薛烬见到言九这副惨样子,顿时幸灾乐祸道:“看来大小姐真的很生气,对九哥惩罚得这么狠。”
言九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薛烬耀武扬威地瞪了回去,顺便得意忘形起来,自认为他在孟溪棠心中的份量果然更重一些。
“死虫子,你看九哥那表情,黑得跟碳一样。”薛烬炫耀道。
虫虫呵呵冷笑:“煞笔,奖励和惩罚都分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