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的实验品吗?”
孟溪棠蹙了蹙眉。
如果言九也变得这么丑,她就不要了。
她继续往前走,不错过每一个房间。
直到来到实验室的最深处,孟溪棠停在一间最特殊的房间外。
四面是血的房间里,一个浑身鲜血淋漓的男人被铁链牢牢锁着,嵌在他手腕脚踝的镣铐更是与他的血肉融在一起。
和照片上那具蠕动的肉块相比。
现在好歹具备了人型。
但孟溪棠依旧很嫌弃。
真丑,不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