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在言九的下巴上。
那里有她白天用指甲掐出来的月牙痕,伤口已经结了层淡淡的血痂。
“言九,别再为自己冠冕堂皇的找借口了。”
“你是不想让我接近薛烬?还是害怕我真的不要你了?”
“不是说外面的男人脏的要死,说他们都不懂得如何取悦我……”
“那让我看看,你到底会不会被替代呢?”
她双手捧住言九的脸,柔软的唇瓣慢慢贴近,温热的呼吸轻轻扫过他的嘴角。
在即将吻上时,男人侧过脸,避开了这个吻。
孟溪棠脸上笑意淡下去,嗓音也冷了几分:“现在,跪在我的脚边取、悦、我。”
言九下颌绷紧,自然读懂孟溪棠话中的含义。
虽然这种事情以前做过无数次,但如今……两人地位早已不对等。
孟溪棠的命令更像是对他的服从性测试,提醒他即使觉醒异能,也依旧是跪在她脚边的狗。
她要为他重新拴上铁链,踩践他的尊严。
见言九不动,孟溪棠傲慢地推开了他。
“算了,我还是找薛烬吧!那个小舔狗资质不错,调教起来比你听话多了。”
她转身,想要离开浴室。
腰忽地被揽起,她整个人被抱坐在盥洗台前。
映入眼帘,是男人那张克制到极致的脸。
他的手从她腰间移开,动作缓慢地将裙摆层层堆叠,逐渐露出她雪白的肌肤。
言九沉稳的呼吸顷刻间紊乱,滚烫的掌心贴上去,只觉得手快要被融化。
然而下一刻,他的手被按住,随即又被甩开。
孟溪棠嘴角弧度勾深,像是惩罚言九刚才躲避了她的吻,命令道:
“这次不准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