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他谈恋爱,就是怕他不争气在外头玩玩祸害人好姑娘。”
“您这就是气话,别人不知二哥如何,您还不知道?”
“之前他就让我示意家里的人别把他和怀霜送作对,当时我就觉得不对,问他怎么想,也跟我卖关子。”
提到谢渺,容珏整个人愣住,简单的话语不断排列重组,拼凑成容琢与谢渺只是朋友的信息。
“他怕我让他和怀霜联姻,也不瞧瞧你们谢爷爷看不看得上他。就是他愿意,人谢家还不同意闺女联姻呢。”老人家说着又有些气,“我什么时候强逼他联姻过?如今有了想法,倒是先瞒着我这个老头子。”
容珏越听,脑子越乱,拼拼凑凑后发现好像一直深信容琢和谢渺总会走到一起的只有自己。他惊骇不已,甚至不敢相信自己所闻,可容老的声音就在耳边,提醒着他到底多愚蠢。
容老看见他愣神,甚至神情有几分古怪,以为是因自己这样骂容琢觉得尴尬,便清了清嗓,“吃饭,下次你见着他就问问。”
容珏还想着这件事,失神的应着老人家。
兴许是今天提起这样的事,容老又问道:“你年纪也不小,也是该想想自己的事了,别一天到晚只顾忙工作。”
他垂头吃饭,低声应着,“我知道,爷爷。”
他要如何考虑自己的事?
就算容琢和谢渺皆对彼此无意,哪里又轮到他这个私生子?
他不过是被容家庇护的丧家犬而已。
“你二哥净让我操心,你别学他。”容老对这个外孙很放心,这几年就他留在自己身边的时间最多,“看上了哪家的姑娘就放心大胆地去追。”
容珏一怔。
又听老人家嘱咐,“不过切莫学你大哥。”
提起容玥,容老不由得叹气。又岂止是容玥,他们的老子不也是个祸害人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