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知道。”
容琢笑起来,“那你呢,刚才在想什么?”
谢渺抿唇,嘟囔着回答,“我和二哥一样,暂时不想说。”
开车的人瞥她一眼,笑了笑接受这个回答。他就知道身旁的姑娘是憋得住话的人,小时候还能有办法套出话来,现在长大了,精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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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明在下班前来核实明天的工作安排,离开前容珏问道:“‘锦绣’那边的位置订好了吗?”
就在一刻钟前容珏让他打电话到‘锦绣’订个包间,他以为是自家老板有约,赶忙去订了位置,“已经订好了,随时可以过去。”
知道修明误会了,容珏没有多说,只让他下班。
当修明离开,他便无法继续掩饰,自从容琢来了电话,他的办事效率就变得格外的低。
容琢打来电话叫他一起吃饭,并明确表示谢渺也在旁边,他下意识想逃避,不想面对他们也不敢面对他们。他以加班为借口拒绝,虽知自己今日都不会再好过。
听着谢渺的声音远远传来,他屏住呼吸,待听清她所言,脑海里绷着的那根弦啪的一声断了。
那天他带谢渺去吃饭,点的都是她喜欢吃的菜,但是怕她察觉自己的心思,故意说是招牌菜。刚刚她有意提及,以其中一道菜作为试探,让他明白她已经知道一切。
他几乎一瞬就懂了谢渺话中的意思,只觉喉咙堵得厉害连呼吸也变得困难,只能在容琢开口说话后故作镇定地提出帮忙订座位。
待电话挂断,他无法控制地思考着谢渺这样试探自己是什么意思,是想知道他为什么故意隐瞒,抑或探究他为什么知道自己的喜好,更甚是要提醒他别越界?
不管谢渺何种意思,于他都是一种折磨。
他本该想到的,她随时可能再去‘锦绣’,那么知道他故意的隐瞒就轻而易举。
他当时为什么要欲盖弥彰加这么一句?
难道他那时便隐晦地期望着她在某一日发现自己的秘密?
容珏因这个念头愣在座椅里,桌前的电脑已经进入睡眠模式,漆黑的屏幕倒映着他的脸。
若谁往屏幕上看一眼,便能发现他眼中的惊愕和不可置信是那么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