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原来这个繁华的城市里,还有这样的生活方式,原来身边朝夕相处的舍友,有着和我完全相悖的观念与活法。
她们的每一句话,都在冲击着我固守十几年的三观,让我心里又乱又慌不知所措。我不敢出声,只能继续紧闭双眼,死死假装沉睡,耳朵却不受控制地捕捉着她们的每一句交谈,心里翻江倒海,再也没有半点睡意。
身边的杨敏依旧睡得安稳,呼吸均匀而平缓,仿佛丝毫没有被两人的动静惊扰。而我却浑身僵硬,被窝里的手心沁出了冷汗,脑海里反复回荡着她们的话,只觉得陌生又惶恐。
我突然明白这个工厂这个宿舍,这个陌生的城市远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得多。我就像一个误入繁华世界的局外人,守着自己贫瘠又本分的认知,看着身边人过着完全不同的生活,那些超出我底线的人和事,让我越发迷茫,甚至开始害怕即将开始的打工生活。
不知过了多久,那两个舍友终于停止了交谈声音渐渐消失,宿舍里重新恢复了寂静,只剩下三人均匀的呼吸声。
可我依旧睁着眼睛,回想着老家那个丑八怪对我的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