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生活,真要到了那个时候,奶奶会第一个站出来,让燕子从学校滚回来,下地干活,等燕子再大点,还可以把燕子嫁给别人,赚一笔可观的彩礼钱,这笔彩礼钱可以供他读研究生读博士娶媳妇。”李超做着春秋白日大美梦,嘴角不自觉的往上勾了又勾,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李燕没再重申她会报答李伟,她只在心里默默发誓,她一定要好好读书,对得起二哥花在她身上的每一分钱,将来好好回报二哥。
“让一让,让一让。”张玉婷一手拿着扫把,一手拿着簸箕,专门往李超脚底下扫,不一会儿就把李超的鞋子和裤脚全弄脏了。
她最烦家里人说燕子和娟子是赔钱货,以后迟早要嫁到别人家,成别人家的人,不值得家里对她们好。
娟子早早嫁出去了,男方给彩礼钱全捏在袁老太的手里面,娟子出嫁当天只带过去两件打补丁的破烂衣服,婆家人又怎么可能看得起娟子呢?
这些年娟子在婆家过得不好,和这有直接的关系。
如今她每每想到娟子,心里面就特别难受,都怪她当年无能,没支棱起来,不敢和袁老太对着干,不敢和李守义互撕。
事已至此,她改变不了。
但她可以不会让燕子重走娟子的老路。
“妈,你干啥呢!你咋一直往我脚上扫呢?我脚上又没脏东西。”李超躲到哪儿,张玉婷就扫到哪儿,弄得李超苦不堪言。
“你是最大的脏东西,燕子是女娃子咋了?女娃子就不该读书吗?你二哥说得太对了,最不该读书的,就是你这种狼心狗肺的黑心肠,你趁早回来种地,别再浪费家里钱!”张玉婷挺直了身板,双手往腰间一插,喷得李超满脸都是口水。